150f6d91746de7.png這個,這次抓的是天津櫻花和浴衣。

設定:
1 有第二號染色
2 泳裝指的是涼涼的夏天衣服、ニャンニャンバカンス(台灣未實裝);浴衣遊戲沒有我還是拿來用了。
3 各國特色區為永遠同季節。除了永夜地圖(如尼芙菲姆)之外的地圖都非永晝,會天黑,城戰是黃昏時間(拿北歐時間來用(?)
4 宓音同福。
 
這次是貴族視角
宓雪第一人稱,依然是個OS話嘮抓不到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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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夏天整個米德加爾特都熱得要命。就連斐揚這麼多樹的地方也是熱得像烤爐一樣,習慣了的蟬鳴在這個夏天只徒增煩躁,只有孩子們依然抓蟬抓得很開心,大人們倒是一點活力都沒有。

  穿上悟靈士的制服,拿著自己的杯子走到大廳,就看的公會成員們聚集在黑板前面七嘴八舌。

  「怎麼了?」我沒加入他們,只站在距離他們三步的地方詢問。

  說完,他們讓出了一條路,冰紳靠過來接過我的杯子,「月點大人公告明天去天津町,要大家輕裝準備。」一個彎腰後旋即到廚房幫我準備早餐。

  「這麼熱還外出啊⋯⋯」我喃著坐到往常的位置上。

  「我是比較想去克魔島啦⋯⋯可是阿月月想去天津阿雪雪一定也去那我也只能乖乖去啦!」

  抬頭一看,正前方是整個瘦了一圈的冷瀅,他已經把他的旅行包包背在身上,正側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的不是聖殿十字軍的鎧甲,而是泳褲加上短袖外套。

 

  我想了想,前些日子聖耀夜的人來邀我們去克魔島海灘烤肉,當時我中暑正嚴重就沒跟著出門,一直到今天都沒見冷瀅,就問:「⋯⋯你這是剛從克魔島回來?」

  不過往冷瀅旁邊一看,夢璃和楓飄也是一樣的狀態。

  那大約是不可能了,我中暑的這陣子都是夢璃親自配藥送來我房間給我治療的。

  還沒出聲否定自己,夢璃就先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我們三個看妳昨天好多了,是準備今早要去,結果一出房門就看到這個。」

  「結果這位說要去的月點大大到現在還在睡,叫不醒。」楓飄已經是把游泳圈套在身上的狀態,「還想問問行程呢,真是掃興。」

  我大略細想,他們應該是早在聖耀夜來函時就準備要去了,不料夢璃不知是被月點任命還是自己打算留下照顧我,行程也就這麼擱下了吧。

  然而他們直接就把罪怪到了這紙公告上。

 

  一見冰紳拿著我的早點回來,便問:「阿月呢?」

  冰紳一樣是畢恭畢敬的,「宓雪大人應該知道,我們是叫不醒月點大人的。」

  我怎麼都沒辦法習慣那個「大人」的稱呼,皺了眉,「再去喊一次,沒行程怎麼準備行李啊?」

  他看著我,愣了一下,旋即垂眸應了聲是,就消失在眾人的肉眼之前。

 

  走了一個十字刺客,這會兒門口來了個女神官。

  白衣的女神官,整個米德加爾特現在大概就這麼一個,會來的白衣女神官絕對就這一個,是千攸雪。

  雖說目前允許對制服做最小限度的改動,顏色還是得照各工會規定來,換制服的價格還不便宜;這白色的神官袍是今年入夏時才開放的,大家都還在觀望,目前我就見過千攸雪一人換了白色。

 

  一群人紛紛問好,千攸雪沒回答,就笑著點點頭當聽到了,頗有「免禮」的高傲意思。

  正好冰紳回來,拉了張椅子讓她坐在我旁邊;冰紳朝我搖搖頭,我就知道月點還是沒醒來。

  無事不登三寶殿,千攸雪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也就沒多說什麼,眼神左右繞了一圈,應該是在找月點,「我來是因為聽說你們要去天津町。」

  眼角餘光瞥見楓飄和夢璃都皺了眉,我心裡暗暗嘆了口氣,搶在夢璃開口前先說了:「消息真快,我也剛才知道呢。」

 

  畢竟我們公會和織寐森林的交流都是我在做,眼前這人的個性我還是略知一二。

  她不喜歡不相干的人向她搭話。整個貴族除了我和月點,其他人的話她都不甚在意,我也就知道她覺得其他人都不相干。

  千攸雪跟寐緹不愧是親姊妹,完全是一個性子,只不過比起後者,前者還有點「人氣」,且更能溝通罷了。

 

  「嗯。」對我的話她沒打算解釋,「我是想托妳幫小歌買個浴衣。」

  聽到浴衣時我起先是疑惑,愣了一下之後才想起那是天津町的一種傳統服飾,是比較輕便的那種,曾聽那邊的小孩說過一些。

  不過穗歌一直是穿鍊金術師制服到處走的,「怎麼突然……」

  「我是打算讓小歌穿泳裝的……」她看著我,雙手往兩旁一攤,「不過貝雷傑大人說什麼都不允,小歌當然就不會點頭囉。」

  「不是,我是問為什麼突然要讓穗歌穿其他衣服?」

  千攸雪眼珠子轉向我對面的男性成員,再轉回來,神神秘秘地靠近我:「我想辦個祭典!」

  我不是很理解,滿臉問號,她便多說了幾句:「天氣太熱啦,穿泳裝看煙火不是不錯嗎?不過小歌不能穿泳裝,那就開放浴衣囉!」

  依然不是很懂為什麼要辦祭典,千攸雪再說了幾句後莫兒的影分身神出鬼沒的就出現在門口,一下又不見,是來催千攸雪走的。

 

  結果,千攸雪不由分說的把這個差事安到了我身上,我本想說穗歌沒跟來我不知道怎麼買,但千攸雪很堅持,塞了大袋錢幣給我,我也只能記下。

  她臨走前還塞了個小小的拉炮型煙火給我,說是試作品。

 

 

  月點一直到日上三竿才醒,坦白的說自己沒準備什麼行程,就只是想去那個永遠春天的地方消消暑,他想有錢好辦事,自己不打算帶什麼東西出門。

  我們一群人無奈,我讓冰紳去蒐集一下大家的情報和意見,大概統整了一下之後隔天一起出發。

  這次出發大概是我們出遊的最大人數,雖然包含貴族和獻給貴族兩個公會也就不過五十多人,畢竟貴族本會一直到春天為止都還是雇傭兵比較多。

  西艾爾和伊艾斯去夢羅克辦事沒和我們一路,跟他們是直接在天津町碰頭的,這下總算齊了人。 

 

  整個貴族真的把天津町繞個透徹過的人不多,我也只是幫城主母親解決問題時繞了個大概而已,最後是莫勳帶著我們走。

  莫勳先是帶我們到一間賣和服的店,一群人分別選了自己喜歡的花樣,就到更衣間換下制服,一瞬間都快要認不出誰是誰。

  我們公會女生很少,我勉強找了跟穗歌看起來差不多體型的珊珊來幫我試穗歌的衣服。

  「宓雪大人……這……」珊珊是獻給貴族的女忍者,城戰時才會歸進貴族,戰鬥的時候倒是個狠角色,回了獻給貴族就又開始怯生生。

  我曾為這件事責罵過冰紳,覺得他欺負珊珊,搞得冰紳跟她非常的尷尬,我也尷尬。倒不是護她,而是我見過她殺敵時的狠勁,實在見不得她這副沒自信的模樣。

  大概知道她在彆扭什麼,無非是自己不夠漂亮,襯不起這套衣服。

  獻給貴族的珊珊的確是襯不起。

 

  穗歌雖然面癱寡言又有點營養不良,皮膚還因為長年生活在無名島修道院導致十分慘白──在修道院要真遇上了還會懷疑是不是有了新品種殭屍──但實際上她長得很漂亮。

  一頭深藍色的長髮給我的印象很深,那不是剪刀剪的,是修道院那群腐屍手上的刀砍的,笨拙得毫無章法,換個人來大概就顯得落魄,但穗歌總是挺直腰肢,奧藍的髮絲披在身後,一舉一動看似緩慢仍不拖泥帶水,給她添了種空靈的氣質。

  而眼前的珊珊有些駝背,低著頭使得頭髮陰影蓋住了大半的臉龐,且因擔心自己出錯總畏首畏尾的,眉間總露個愁字,再好看的衣服穿在身上都不合適。

  如果現在是在打仗大概就不同了吧。

  但現在不是啊,我暗自嘆氣。

 

  思緒輪轉間,已讓珊珊換過幾套,因我一直沒發言,珊珊更是緊張得要命,我想了一會兒還是讓冰紳過來說服說服自己底下的人。

  冰紳管人不喜歡當著我們幾個面,左右看沒更好的地方就推著珊珊進了更衣室,我在外頭等著,聽見裡面冰紳的厲聲,總覺得對不起珊珊,才剛要說話,更衣室的簾子就開了。

  珊珊還是別著獻給貴族的徽章,但整個人挺直了腰桿,也不低頭了,就只是那表情還是有些膽怯,眼神總飄來飄去。

  說到底,獻給貴族雖然一大群是我們八個人的迷弟迷妹,但相比起我來,冰紳的話還是更受用,誰讓我只是個閒散的悟靈士呢?

  我嘆了口氣之後向冰紳道謝,冰紳愣了一下,說聲「宓雪大人別多想」就告退了,說去月點那邊看著。

 

  總之最後是挑了件奶黃色基底綴點紫藤的浴衣。

  穿在珊珊身上,想像了一下穗歌的樣子,不知怎地總覺得……和貝雷傑大人頗為相配。

  可一個女孩子家的穿衣服跟老爸相配幹什麼?就算不是親生的。想了想又想換掉,眼前珊珊卻已經面露疲色,看來是快到極限,我也只能停手付錢。

 

  這一折騰下來我自己的倒沒時間選,回過神來莫勳就在我身後,皺著眉,「阿月他們都好了。」

  「喔……那我隨便挑件吧。」

  他看店員那兒手上已經拿了一個裝浴衣的袋子,肯定是猜到我又把千攸雪的吩咐擺第一,嘖了一聲轉頭走開。

  我知道他不喜歡千攸雪,就不多說什麼,隨他想去。

  沒幾秒我還準備把剛才挑了不喜歡的浴衣放回去,他就拿了另一件過來,「就這件吧。」

  說著就拿過我手上的,把他手上的塞給我,順手把我推進更衣間。雖然無語,但左右也沒喜歡的,也就穿上了。

 

  一出去就被莫勳拉著走,原本我要叫他停下還沒付錢呢,店員就向我們鞠躬說謝謝惠顧,看來是幫我付了。

  算了,這筆帳暗暗記在心裡。

 

  走到外面不見貴族的人,莫勳也沒停下腳步,我想大概是大夥兒先走了,就由著他拉我去會合。

  這木屐穿著不好走,莫勳倒是走得飛快。

 

  會合地點是個小池邊,我到的時候,冷瀅、西艾爾和楓飄三個人拉著幾個成員雙腳踩在淺水彎腰抓小魚,旁邊本地人看著笑了笑,用不是很流暢的標準語言教大家怎麼把衣襬撩起來固定著,教完一群大男孩就照著方法往更深的地方去追魚。

  這是要烤魚吃?

 

  幾個成員在橋上坐下,雙腿露在橋外晃著,坐邊上的還有腿長點的還能輕點到水面,我也加入他們,就坐在比較靠中間的地方。

  少數的女性成員們聚集在一起,突然其中一人就說起了櫻花樹下埋著屍體會開得更漂亮的故事,弄得幾個人一時有些怕,問我「真的嗎?有靈嗎?」

  這故事有到過天津町的基本都聽過,是他們當地耳熟能詳的故事,我只搖搖頭笑:「信者恆信。」

  自己畢竟本職是悟靈士,說這些怕是要嚇著他們,到時吵著回去……我不想挨罵。

 

  左看右看不見月點,我就隨口問了旁邊的人,耳邊回來一聲「被個女孩纏上了」,突然覺得無奈。

  連到了異國都是符合當地審美的。

 

  月點長得好看,平常走在路上就常有人搭訕,還以為到了不同文化的地方會換個人被搭訕呢。

  想想千攸雪和涷日,兩個都是整個米德加爾特數一數二好看的,卻很少人會去覬覦,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名聲問題吧,畢竟兩人心狠手辣是頗出名,看來貴族的名聲還是挺清靜的。

  不過再想回來,月點那張完全不符合神官形象的嘴,遇上不流利的通用語言,會是怎樣的狀況?

  琢磨著,向旁邊的人問了下方位,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打算去看看熱鬧。

 

 

  往南邊走了幾步,眼前是座小丘,一棵櫻花樹佇立在上頭,盛放著柔軟的粉,看著頗舒服。

  我卻突然打了個寒顫。

  作為一個悟靈士,直覺這裡有幾縷靈魂殘留,下意識凝神仔細看了,只知是許多不同的靈魂的殘骸。

  這麼多,竟是沒有個完整的?而且還就都那麼剛好剩下那一點點?

  並不是身為悟靈士就對此能有免疫的,對我來說靈體只要可以溝通就沒問題;在我的經歷,這種只剩一些的,通常聚集在一起就會變成不好的東西──因為他們沒有核心,比心智未成熟的嬰孩還能無理取鬧。我就對這種靈很沒輒。

 

  本是想繞過這櫻花樹,卻聽見熟悉的聲音,很細碎。

  不顧自己不適,我往前走了幾步,不敢靠太近,聽清了樹幹另一邊那是月點說話的聲音,好像在跟個女人說話。

  不是說是女孩嗎?

 

  那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委屈,說想嫁給月點。

  這種搭訕我還真是第一次見,難不成這也是風俗民情不同?總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自己掉下來了。

 

  「我說了很多次,我已經娶妻了。」月點很直接的拒絕,卻也是被那人影響得說話有點文謅謅。

  他也只有這個時候會記得自己還有一只結婚戒指,平時根本忘記自己有個老婆。

  「奴家、奴家當妾也行的,只求您不要再拋棄奴家……」

  這什麼狗血劇情?厲害了,一口一個「奴家」,「再」又是什麼?

  接著月點的聲音又傳來,「我跟妳是第一次見面,沒有什麼『再拋棄』。」這次明顯帶著不耐。

  這聽起來頗有標準渣男的感覺啊!你老婆還在橋上呢月點!

 

  忽地,一股寒意沁入背脊,毫無來由的──

  不知是何物驅使,我突然不能自制地抬起頭看著盛開的櫻花,原本柔和的粉色隨著冷意越顯妖豔……哪是妖豔,這是妖異!

  心底大感不妙,怎麼就沒發現呢!顧著看什麼戲!

 

  越過樹幹,果然月點在那裡。眼前還有一個女孩──身形確實是女孩,臉面看起來卻是成熟女人。

  月點這時正被這女人烏黑的長髮給纏住手腳,一縷還繞著他的頸子,他掙扎著朝我這看來。

  「你到底還是不是神職者啊!連個惡靈都感覺不出來!」說著,我就從袋子裡掏出華麗短劍去砍那些頭髮。

  可想而知,一點用也沒有,那髮絲堅硬如鋼。

  可現在身上穿的不是制服,制服還在莫勳手裡我忘了跟他要回來,要是放了職業魔法是會被抓去關的。

 

  我是有些慌了,偏偏這時候穿什麼浴衣,大家也沒可能現在立刻換衣服過來。

  總之還是先傳了話給冷瀅他們,「阿瀅……你們先換回制服,來櫻花樹這裡,快!」

  我很快說完,髮絲就衝著我來,勒住了我的脖子,最後一個字簡直剩下氣音,他們聽我聲音感覺不對,立刻就應了下來。

  女人厲色瞪了過來,似是覺得我不構成威脅,又開始逼月點點頭。

  這是抓人替她還是陪她啊。

 

  換衣服需要時間,等待無比漫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靈感比較強,站在原地簡直快被冷死,脖子直接接觸她的頭髮又更是寒冷,整個人意識模糊了過去。

  最後一眼看的是月點那「妳能奈我何」的欠揍嘴臉。

 

 

  「⋯⋯雪!」聽覺打開,有人在叫我。

  接著是視覺。眼睛睜開是天津町常見的天花板。

  往旁邊看去,月點和千攸雪坐在一起,他看起來沒什麼事,旁邊成員們都站著,唯獨冷瀅跪在我床邊抓著我的手,我感覺他的手很燙,被褥也是。

 

  他一看我醒來就欣喜若狂,噼哩啪啦地說了一堆,聽到最後我大概只記得他的意思是,從我讓他們換衣服到千攸雪發現我,大概前後不過十分鐘。

  說著,冷瀅看向月點,但有反應的卻是千攸雪——

  「妳被附身了呢。」她靠近我,這麼說了一句後頓了一會兒,又說:「妳現在死氣還沒退,身體還是冷的,但被褥不能撤。」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覺得這事沒什麼,但旁邊卻有幾人沉著臉。

  「妳怎麼在這裡?」我問:「那女人呢?」

  說出口後,月點和他身旁幾個人又一臉尷尬。

  「我來送邀請函,剛好想看看櫻花,就看到妳被個女鬼纏著——順手就驅魔囉!」

  她說得雲淡風輕,一個奇怪的感覺自我心底浮了上來。

  我原先就懷疑她除了小敦之外還安排了其他人監視我們,只不過也只是懷疑她的人格,一直沒什麼事真正讓我這麼覺得。

  但最近巧合太多了。

 

  她突然又看向月點,「沒想到連鬼都喜歡你這張臉呢。」

  每次她這種隨意說出口的話全像在盤算著什麼餿主意,我又覺得冷,皮膚卻覺滾燙,很不自在。

  月點冷聲道:「我們會準時到,這次多謝妳了。」

  這話聽起來倒像在送客?

  不過千攸雪只輕輕一笑,就拿著我給穗歌買的浴衣轉身走了。

 

  我疑惑,「怎麼了?」

  「千攸雪不知道要做什麼,說這次聯盟要一起打下尼它堆五座城。」

  還真是可怕的目標。

 

  「妳不記得自己被附身的時候發生的事嗎?」夢璃走到我床邊確認我的體溫,手覆上我的額,仍覺得很燙。

  搖搖頭,再看了看其他人,「你們怎麼了?」

  「⋯⋯」

  一室靜默。

 

  結果是西艾爾來我床邊,「我們換好衣服趕到櫻花樹下卻找不到妳,阿月跟在妳後面追,結果最後又繞回了櫻花樹,一到就看到妳纏著莫勳問娶不娶妳,莫勳都說了個ㄏ音出來,聽到妳自稱奴家才發覺不對沒說完那個好字。」

  是在說千攸雪到場前的事吧,說得很鉅細靡遺啊。

  「而且在那之前妳已經纏過阿月。」夢璃補充道。

  那女鬼莫不是覺得換了張臉就會有不同結果?

  果然沒有核心的靈魂聚集成的靈體也沒什麼智商可言。

 

 

  聯盟成功拿下尼它堆五座城,千攸雪在尼它堆辦了場煙火大會,有的人是穿泳衣,而我們公會的人全是穿浴衣參加的。

  整個結束之後各自回根據地,這浴衣的質地不錯,穿著涼快,大家也沒打算立刻換下來。

  我倒是覺得腰部被纏得有些累了,吃過消夜之後就自己走回房間。

 

  經過月點的房間時,裡頭傳出的聲音止住了我的腳步。

  「你應該知道那種狀況下答應了你會怎麼樣吧?」

  我是沒偷聽的興趣,只是月點聲音很冷淡,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他不太會在我們面前擺會長架子,一擺出來就是有事了。

 

  沒聽見對方回應,月點又說:「那你是在好什麼好?找死?也魔怔了?」

  突然,好像有鎧甲摩擦的聲音。

  一個超魔導士和一個神官能有什麼鎧甲?不用想就猜冷瀅也在房裡。

  「別跟我說你以為那是雪本人的意思。」他聲音有點冷冽,感覺我都能看見他皺眉了。

  沈默了許久,突然莫勳說了:「要是你喜歡了很久的女人問你娶不娶她,你會先想她是不是吃錯藥嗎?」頓了一下,他又說:「反正我是沒那麼理性。」

  語氣自嘲。

 

  驀地,低頭看了自己身上的浴衣。

  想起幾年前,我一個人到天津町協助城主的那年。

  有個士兵說,他們那兒的習俗,要是一個男人送了和服給一個女人,那兩人的關係不是父女就是未婚夫妻。

  雖然這不是和服,是浴衣……

 

  頓時我也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感受,只覺訝異,過去有些事情回想起來,還真有這個可能。

  只是我完全沒在意過罷了。

 

 

初初只是想寫宓雪被櫻花樹下的靈附身勾引其他人
沒想到竟然寫了六千多字XDDD

然後送和服這個事情是很久之前就想寫的
雖然浴衣跟和服不能相比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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