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審日常向
※女審神者、私設
有種復健的感覺(文筆混亂)
長谷部視角,有巴形

 

 

  在這個本丸裡,除了近侍之外,通常還會有三四位一起照顧審神者一天的生活起居。

  這倒不是因為審神者太懶惰,實在是因為她一旦把精神放在一件事情上就會認真專注到廢寢忘食。

  本丸不成文的規矩「每把新來的刀都要先跟著隊伍一天、隔天必定擔任近侍」也是為了讓新人熟悉一下這個審神者的習慣,避免一個她不注意把自己給餓死了。

 

  隨著人數增加,第一部隊儼然成了審神者照顧大隊。

  例如這一次近侍是長谷部,帶著清光、今劍、和泉守和堀川。

  以及新來的薙刀——巴形薙刀。

 

  依照慣例,審神者會先帶剛來的他進行幾次時空溯行習慣戰鬥。

  二三四的部隊都遠征去了,去的自然是第一部隊,長谷部也因此再度見識到這新人對自己的威脅性。

 

  「你能不能別黏著主人?」

  長谷部終究是忍不住。

 

  今劍跟以前一樣跟在審神者左側,清光在右側,而這位新來的巴形就這樣跟在審神者正後方,也許一步的距離都不到,要不是特意配合審神者的步伐肯定會立刻踩到她。

  和泉守和堀川走在前面沒發現,聽見長谷部發難才轉過身,發現清光也是一臉尷尬,只有當事人審神者看著筆記本在研究著什麼。

  臉上的半狐面具遮去了她的大半表情,但鼻部以下淡淡微笑的唇可以看出她大概完全沒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爭執。

 

  「為何?」巴形則是一臉平淡而不明所以。

  長谷部愣了一會兒,「⋯⋯主人行進不方便!離主人這麼近主人會很危險!你才剛顯現,主人還沒習慣你呢!」

  巴形也思考了一會兒,「三句不離主人呢⋯⋯可主人沒有說不行,清光也沒有,再說,我這麼繼續下去主人便會習慣的。」

  長谷部一下子氣結,轉頭不再跟他說話。

 

  從前一次他提醒巴形時對方就是這麼淡然地態度,還要他把審神者「讓給他」,簡直不可理喻。

  面對「讓給我」三個字,他回了一段連自己都覺得不甘心的話。

 

  本丸裡不乏喜歡審神者、想要一直隨侍在側的刀,大家都希望可以為審神者盡一份心力。

  然而審神者在安排近侍的方面一直是除去個人情感在做,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大家都有機會,近侍不會因為是第一隊隊長就有更大的權力,頂多就是代替審神者說話,沒有權力規定其他人能否做些什麼。

  所以當巴形要他把審神者「讓給他」的時候,他皺緊眉頭,說:「讓不讓可不是我能決定的。確實審神者不是我唯一有過的主人、對你來說她是你唯一,但對審神者來說她的唯一永遠只有加州清光。」

  不能離審神者太遠、審神者就寢時不能越過屏風、不可以讓審神者做劇烈運動、不可以讓審神者過於勞累、不能隨意碰觸審神者⋯⋯這些種種的不可以都是加州清光決定並實行的。

  審神者知道,一清二楚,但並沒有多加干預,於是大家也就順著規定走。

  他一開始不能理解,但他知道這是清光為了審神者好,也不能反駁什麼。

  加州清光身為審神者第一把刀,他的存在意義是遠遠超過其他人的,甚至是最常被審神者帶在身邊、能隨意觸碰審神者不招致反感的今劍都沒能取代。

 

  就因為是第一把刀,就擁有審神者大部分的信任、大部分的放縱。

 

  長谷部不僅這一次感到不甘心。

  在他們觸碰審神者而對方立刻戒備的每一個瞬間,他都這麼想。

  自己如果是主人的第一把刀、如果是把瘦弱的女孩子容易攜帶的短刀、如果是更會撒嬌的——

  他甚至極端地認為,是不是自己不夠愛美?

 

  但從今劍那裡,大家得知審神者害怕男人,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從藥研那裡,大家得知只要審神者習慣,在她知道的情況下碰她也無妨。

  是以,在審神者不再排斥他突然的碰觸的當下,他是驚喜的,是一種被認可的感覺。

  所以,對於這個巴形因為審神者正埋頭研究而緊跟在後的行為他非常不能苟同。

  即使他未曾碰到審神者。

 

  他憑什麼?

  一個新來不到一天的薙刀,憑什麼?

 

  而加州清光又憑什麼這麼無所謂?

  因為知道審神者心中自己的地位屹立不搖?

 


  「啊⋯⋯」輕輕的女音打斷了長谷部的思緒。

  他知道審神者絆腳了,瞬間就立刻轉頭,但已經來不及。

  「小心。」

  他看見巴形抓住了審神者的肩膀,把原本要往前摔的她給抓回自己身前的瞬間。

 

  他沒有錯過。

 

  審神者那一瞬間的警惕,以及幾乎在那同時聽見巴形的「小心」之後才放鬆的神情。

  長谷部原本寫滿不滿的嘴角緩緩揚起,他發現自己嘴角的角度時審神者已不著痕跡地退出巴形的懷抱。

  他沒細思自己笑出來的理由。

  為什麼心裡原本的一片陰霾會因審神者一個表情一個動作便撥雲見日?

  他不去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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